第431章

  第817章 今日一战,成王败寇,一战定生死!
  夫妻两人就这么坐在山头上,看着星星从如何在坟墓里面埋藏陷阱,才能保证坟墓不会被盗,是用鲁班的手艺好,还是用墨家的手艺好?
  谈到了等萧倾城登基大典的时候,季锦书是要穿绣牡丹的凤袍,还是要穿绣凤凰的凤袍。
  最终季锦书强烈要求的只穿玄色长袍,不绣任务花纹被萧倾城果断否决,但最终也没定下来要绣什么花。
  萧倾城一脸兴致勃勃的看向季锦书,“不如等我拿下京城之后,找人给你打个凤钗吧?
  要那种特别沉的,上面镶了好多钻石,戴在脑袋上脖子都觉得疼的那种!
  包你一出门就亮闪闪的闪着五色曝光,谁见了都得多瞅两眼,羡慕的把眼睛晃瞎!”
  季锦书:……是羡慕的把眼睛晃瞎,还是用奇怪的眼神看奇葩?
  季锦书想都没想就面无表情的否决,“不劳夫人费心,我并不喜欢过于华丽的装饰。
  若是夫人喜欢的话,为夫那里还有许多重量十足的凤钗,到时候可以拿来给夫人戴。”
  季锦书这句话着重咬重了“重量十足”四个字,足以见得他的咬牙切齿。
  让他穿真绣花衣裳这种精神摧残还不够,甚至还要给他带坠脑袋的凤钗进行肉体摧残,这可真是他的亲媳妇儿!
  萧倾城却丝毫不惧他的黑脸,乐呵呵的反驳道:“我以后是要当皇帝的,怎么能带凤钗呢?我得带龙钗呀!
  凤钗是皇后才带的!”说着还一脸欠揍的看向季锦书,那意思明显是在说那东西就应该你带。
  季锦书:……龙钗是个什么东西?
  季锦书脸上的表情黑了黑,“凤钗可比一根棍儿的龙钗好看多了,你确认你不戴戴看?”
  说着,给萧倾城描绘了几个曾经看到过的特别漂亮的凤钗图案。
  他本身学识就好,描绘起来绘声绘色,就连细致的纹理都能一一生动的描述出来。
  对古代本来就没什么见识的萧倾城果断行动了。
  可该嘴硬的时候,嘴绝对不能软,一本正经的道:“反正咱们两个夫妻一起,我想带的时候拿你的带一带也不是不行。”
  季锦书:……你就嘴硬吧你!
  俩人在半山腰插科打混了好长时间,萧倾城那点儿惆怅早就不知道惆到哪里去了,等到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,话题已经转到:临近七、八月份,青梅饼甚是酸甜可口,过段时间梅子下来两人要找个好厨子做些来吃。
  季锦书的穿花衣服,戴凤钗的危险话题总算被揭过。
  回到屋子里,季锦书念书,萧倾城听著书睡着,稍稍做了半个时辰的胎教之后,两人一夜安眠。
  第二日一早,冲锋号响起,萧倾城带着手下的大军直奔京城。
  此为夺得这天下之前的最后一战,只要攻破京城,天下便会尽收囊中。
  无论是觉得打仗打的心累的萧倾城,还是复仇心切的季锦书,亦或是即将功成名就满心亢奋的琼州军众人,此时全都一改往日的散漫,精神奕奕的朝着京城走去。
  时值午后,萧倾城带着一众琼州军已经站在京城城外,十万大军兵临城下。
  琼州军所有将士斗志昂然,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,哪怕人数并没有之前见到的滇州军三十万大军那么壮观,愣生生的靠着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造就了恢宏之气。
  城墙之上,京畿守卫军风声鹤唳,一众守城的将士浑身紧绷,手死死的攥紧手中的长矛,掌心隐隐冒出汗水。
  谁都没想到三年前还纸醉金迷却功不可破的京城,如今却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兵临城下。
  今日一战,成王败寇,一战定生死!
  第818章 正统
  京城城楼之下,萧倾城带领着手下的10万大军,兵临城下一排排,高大的炮口指向京城城门,带着威严赫赫的声势。
  此时,萧倾城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,宛如一个明天就要高考,今天最后一天复习,对于学习这件事早已麻木的临考考生心情没有半分波澜。
  她提高声音,对城墙之上的人喊道:“降兵不杀!
  大炮的威力你们应该有所耳闻,我劝你们不要再垂死挣扎做无畏的斗争,那只会让你们手底下的人白白牺牲而已。
  若你们真的珍惜手下人的性命,就立刻投降!”
  这一路上打过的战争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萧倾城早就已经对挑拨离间喊口号这种事儿轻车熟路,如今明晃晃的挑拨敌方军将之间的关系,连脸都没红一下。
  城楼之上,站在最前位置的并不是披甲胄的武将,而是一个身着一身玄色大朝一品长袍的耄耋老人。
  纵是因为年龄太大,身形已经有些佝偻,可浑身的气势依旧散发着一股文人如竹般的风骨。
  他看着城下的众人,并没有多说些其他的什么,只是道:“自古雷霆雨露,莫非天恩。
  无论曾经的血脉如何,先帝亲封则是正统。
  一切有违正统之行,皆是反君。
  姬家锦书,你可认同这一观点?”
  季锦书本是皇室子弟,皇室姓姬,锦书是他的字。城楼之上的这位老大人如此叫季锦书,也就证明了他皇室的身份。
  而他言语间透露的消息,也难保不知道当年那些事儿的真相。
  季锦书脸上的表情有些沉。
  城楼之上这位87岁高龄的老人不是别人,正是12岁夺得状元,在官场之中兢兢业业70多年的大朝三朝元老。
  无论是身份,地位,德行,都值得人尊重。
  当今圣上甚至是闻丞相,能把这样的人请出来的游说,着实让他有些诧异,而且深深的不爽。
  不过反不反的这种事儿他们都已经到京城城下了,再跟他争辩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  只道:“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为人子女又怎可隐忍不发?”
  城楼之上的老大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  他当年接受先帝遗旨时就知道有可能有这么一天,那为的之事又岂是等闲之辈?只要一方不死绝,两方开战只是迟早的事儿。
  先帝爷到底是天真了。
  可他身为一个只忠于天子、只忠于大朝的纯臣,却不得不因为心地的遗照接手这个烂摊子。
  老大人心里虽然有些哀叹,可面上却依旧如书院先生一般古板,心里也带上了几分训诫。
  “先君臣,后父子,若是先太子在天有灵,也未必愿意看到你如今带着他曾经的势力来攻破他最珍视的大朝。
  如今山河破碎,他见此又怎能安息!?”
  季锦书听到他这话脸已经板的不成样子,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,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。
  可季锦书尊重这位三朝元老,尚且给他一些面子,萧倾城却不是可能受委屈的人。
  她最忍不了这种就喜欢掉书袋子的老头,在城楼之上靠着引经据典无理辩三分,不停的逼逼赖赖。
  她当即恼怒的吼了回去,“你这话说的可真好听!
  敢情谁能当上未来的君主,如今就可以冲进你家里,杀了你全家之后,你来个先君臣后父子,一点儿也不恨,连仇都不报,还上赶着摇尾乞怜了呗?
  你要是真这么觉得的话,我现在就叫人把你们家满门上下屠个干净,然后让那狗皇帝给我退位让贤成为正统!
  反正你最终都不会恨你也不会反对我当皇帝不是吗?毕竟我是“正统”!
  棍子没打到你身上,你站着说话不腰疼。未付报酬都能让你说的像是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一样。”
  老大人被萧倾城这话气的够呛,满面怒容,伸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萧倾城,“竖子嚣张!胆敢威胁老夫!
  身为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,抛头露面已是不守妇道,老夫铁骨铮铮,不具任何威胁!
  天子乃上天授意之子,怎可能传位与你这等乱臣贼子?!”
  要是和萧倾城引经据典的吵架萧倾城可能不行,但用普通白话撕,她就没输过谁。
  顿时冷笑一声,“一个能暗搓搓的联合自己的手下谋杀亲兄长的人,还能有多高的情操?
  你是在这儿讲笑话呢?还是真的认为他不会给我写传位诏书?
  就凭现在如今这种状况,以及那狗皇帝被圈禁那么长时间不得自由,也活不好的情形。
  只要我肯放个口风放老皇帝让他活着,还让他一直享受富贵,那老家伙别说给我写个传位遗照,就算让他管我叫干妈,认个干亲他都能同意!你信不信!?”
  哪有那么多铁骨铮铮的人?怕死才是常态!
  “你要是真维护正统,为什么早不站出来,晚不站出来偏偏等我来攻城,你才在站在这里像是自己多有理一样,说我们乱臣贼子不是正统?
  闻丞相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候,你怎么不去喷闻丞相呢?
  是觉得我好欺负,还是觉得自己的头不够铁,不敢跟闻丞相对着干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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